的,当然是我先了。”
司徒轩轾摇摇头说道:“是你先来赌的,而且我一进门就听到你要找老板继续赌,所以是我陪着你赌,应该是我先!”
“既然是这样……!”
司徒轩轾和郭璞两人同时猛然间一掌,拍在了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桌子也没有出现什么四分五裂的景象,但是那一副扑克,却突然漫天急速的飞舞了起来!
为什么要纠结谁先谁后?这一副牌,说白了,已经就像翻开在他们面前一样了,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
中年白人洗牌时候,每一张牌的声响都是不一样的,而两人的耳朵早就从每张牌不同的声音,推算出来整副牌每一张的点数,甚至连花纹都不会差。
因为虽然是每一张牌几乎就是在重量上没有任何的差别,有也是极其微小的,别说靠着人的耳朵,就是靠着机器都未必能听得出来,但是花纹不同,数字不同,点数不同,这些都能影响到扑克的重量,所以,洗牌的时候,每一张牌,才会有自己独特的响声。
而郭璞和司徒轩轾,很轻松的就捕捉到了这些响声。
这样一来,谁敢让对方先?
这是气势之争,区区十几个赌场,一个拉斯维加斯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