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就连放风,天字号房的犯人放风都是单独的空间。
这家伙是个新犯人,但是他为什么有资格在外面乱窜?
当然,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去管这些为什么了,因为所有犯人或者痴呆,或者绝望的眼神,在见到郭璞的时候,那些眼神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杀气,还有隐隐的期盼!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出去那样走一圈儿啊!
在监狱关久了,连找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溜一圈儿就成为了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郭璞却笑眯眯的看着那些犯人眼里透出的残忍好杀,他有些不解,不过终于想到这些家伙是为什么之后,他苦笑了一声!
这一声苦笑看在犯人的眼里,那就是嘲笑,赤裸裸的嘲笑!
随着郭璞一路走一路摇头苦笑,隔着拇指粗细的特种合金钢的铁门,一声响亮的拳头砸在铁门的声音响起,随即,有节奏的砸门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响,最后响彻整个秦城监狱。
重犯们的目光随着这个新来囚犯的移动而移动,他们眼眸里的情绪早已变得无比的恨意与嫉妒。
“也许这件事,会是一个绝好的突破口。”
在监狱长的办公室内,兰世立看着眼前的监控画面,嘴角的冷笑更甚。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