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厉珈蓝很认真的听着,感慨不少。
“丫头,会下象棋吗?”然后,霍爷爷问到这个问题上。
“会一点点,以前小时候跟我爸爸学的。不过棋艺不怎么好。”对于下象棋厉珈蓝真不陌生,小时候经常和她父亲厉军去群艺馆下象棋,观棋观久了,多少也会一点儿,直到个路数,并不精通。
“都中午了,别下了,让心怡帮着做饭去。”霍焰心里早就火大了,他以为一上午的时间,总能有和厉珈蓝单独相处的空儿,没想到等了一上午,他都没满足这个渴望,他了。心怡是他的啊。
“去去去,死小子,你去帮着你姨做饭去。”霍爷爷轰蚊子似的,轰着霍焰,“丫头是客人,爷爷要尽好地主之谊!”说完就摆棋盘,要和厉珈蓝下棋。
气的霍焰吹胡子瞪眼,而厉珈蓝偷笑到爆。
厉珈蓝陪着霍爷爷下了一盘,她根本不怎么精通,被霍爷爷杀的惨败,不过棋品超好,即使霍焰提醒她下错棋子,霍爷爷也愿意让她悔棋,她却不肯。
“好丫头,这棋品好。不像军旗这死小子,没棋品,老是悔棋,观棋不语真君子,举棋不悔大丈夫,这两样他一样也不占。”霍爷爷数落着霍焰。
“我是帮你哄着别人陪你玩,每次你都将人家杀的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