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折子,来回走了走,寻到灯台点亮了,打量一下四周,这里空间不大,就是一个小小的暗室,有书桌和床,墙角还有食物和武器,估计是萧寅亏心事干多了,弄的一个避难所。
身边阴影罩来,是宫清走了过来,伸手极其自然地替他拍拍沾上的灰尘。
连晋打开他的手,咕哝:“别把老子当女人!”
宫清不甚在意地绕开对方的手继续拍,甚至整了整被他揉乱的衣领,“我没当你是女人。”
勾唇,弯眉,“如果你是女人,长成这样有谁敢娶你?”
“靠!”连晋恨不得撕烂他这张恶劣的笑脸,“老子英俊潇洒,怎么就长得不能见人了?”
宫清但笑不语,目光落在对方被咬破的唇角,眼神深邃。
连晋的轮廓太棱角分明,女版的自然不好看,所以说,现在这样就最好了。
闹完了,两人又开始在密室里翻找起来。
估摸着就快四更天了,连晋琢磨着得快去和黑一灰三汇合,那边的宫清突然唤他一声,嗓音有些古怪。
他扬起几封书信,看似平静地问:“你那位爷,真的能处置范行知么?”
……
京城,皇宫。
常安走进乾和宫时,永宁王正靠坐在黄梨木围案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