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武举的事之前由下官和兵部的几位侍郎主事负责,礼部侍郎布罄大人会来帮忙,但是很显然,我们能做的有限。”庄若虚有些苦恼地婉转答道,“上一次武举距今已经有十多年了,各种事宜都要重新规划,若非有家父和布罄大人对此有了解,恐怕我们会更手忙脚乱。”
刘家的消失不止意味着一大世家的覆灭,也意味着大量人才的损失。
阜远舟掩下听到隐含的那个家族的事情不由自主浮现的冷意,“布罄呢?”
“武试从今天开始报名,布大人他在府尹府门口主持登记考生资料一事。”武举和文举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不需要考几次试才能上京参加会试,只要当年在考前报名就是了,相对文试,它的限制也比较少。
“据本王所知,布罄是文官。”
庄若虚楞了一下,“三爷的意思是……?”
这人将才是将才,办事也稳重,就是有点呆,不够细心,用他家兄长的说法,就是太年轻,尚需历练。
不过皇兄,你记不记得你比他们还更小……
阜远舟摇头,道:“有些武生性子鲁莽,容易起冲突,下手不知轻重。”不像书生那样柔柔弱弱,最多就是吵吵架而已。
“皇城军有分派人手,府尹府也有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