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地的颜色。
花瓣追逐着,嬉戏着,在半空中划下一道又一道饱满的弧度,缓缓而悠然地落地,像是飘舞殒灭的蝴蝶。
“闻离,你把那柄剑的事情说出去了?”
“额?嗯,不就是把剑吗,干嘛这么紧张?”
“什么叫做‘不就是把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把剑是谁的。”
“安啦安啦,那个老不死的活了一百多年,而且现在都让你一剑抹喉了,还有多少人会记得?”
“啧……总之你叫你爹小心点。”
纷纷扬扬的樱红色的花瓣落在地上,像是积雪般堆了厚厚的一层,仿佛一踩上去就能留下一个脚印。
“消失了几十年的荆麟在苏家,你们还敢否认自己不是魔教余孽吗?”
“得荆麟者得掌魔教,如此重要的物事,魔教怎么可能让他沦落在外人手里?”
“不必多说了,总而言之,魔教妖孽,人人得以诛之!!!”
“……魔教妖孽,人人得以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