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但认识他的人还是不少,这种现象在学子中更甚,他一露面,就有好几个抵达考场的考生看着他呆掉了,又是激动又不敢随便嚷嚷,心道这回沾上福气不知能不能中举。
阜远舟一一端方有礼地点头示意后就退到了一个便于观察的角落里,他可不想在考试开始前就造成什么混乱。
可这一退,方发现角落里有人在讨价还价。
“一坛!”
“一壶。”
“三壶。”
“一壶。”
“两壶半。”
“一壶。”
“两壶,不能再少了。”
“一壶,不能再多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
“得寸进尺的话就一壶都没有了。”
“你……大不了小生不考了!”
阜远舟听得嘴角抽搐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把人揪过来,笑容明媚眼神阴森,“你不考了?嗯~?”
被他揪住的人的冷汗刷拉一下就下来了,谄媚地笑笑,“原来是阜三爷啊,小生这厢有礼了。”
这人鲜眉亮目洒脱不羁还欠揍得很的,不是苏日暮还能是谁?
另一边拎着一壶酒的男子柔雅秀美,一身湛青长衫,长身玉立,修长挺拔,正是甄侦无疑。
阜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