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铺好被子,回头对他道。
“嗯。”阜怀尧淡淡应了一声,走过去。
阜远舟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解外衣上繁复的扣子和系带。
“苏日暮……”阜怀尧任他动作,说了三个字之后,停顿了一下。
“他怎么了?”阜远舟立刻竖起耳朵,生怕那个嘴欠的家伙又惹了什么祸。
看出他的心思,阜怀尧摇头,“朕只是想问问,他是不是精于机关工艺?”
“……”阜远舟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他已经不知道世间能瞒住自家大哥的事情还有多少了——他也不否认,“嗯,他的确精通,所以?”
“那建筑桥梁之类的呢?”
阜远舟想了想,道:“还可以吧,毕竟是触类旁通。”机关不只是一些小巧玲珑的东西,也有那种庞大的巨型机关。
阜怀尧若有所思。
“皇兄你问这个做什么?”阜远舟将外袍收好,看着他,表情显得很是不解。
阜怀尧却是答非所问:“远舟你觉得,苏日暮这个人要怎么用?”
阜远舟眨眨眼睛,“从哪方面来说?”
“就你而言。”不是朝中大臣的身份,而是以阜远舟的角度。
“就我而言……”阜远舟倒是没迟疑,“皇兄你把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