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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刘全的中年汉子的十指蜷缩了一下,“似乎是永宁王……他今日在兵部议事,议事之后兵部尚书就和元帅连晋带上人去沿街查问,之后京城就开始分批疏散人群了,属下也混在疏散人群里看到了永宁王拿着一个拆卸机关的工具包。”
江亭幽眉头一跳。
男子动作一顿,“你说谁?”
刘全身子一抖,“永宁王……”
黑纱之下,男子的双眸瞬间怒睁,看着前方简直能瞪出一眼血来,他将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吼出来,像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粉身碎骨:“阜——远——舟——!又是你!!!”
他衣饰华贵,举止也是带着贵族独有的优雅徐缓贵气,此时却是仪态尽失,每一个字里都能听出浓烈恨意,每一个眼神都狰狞骇人,隔着黑纱都能感觉那锋芒目光几乎要剜下人的一片血肉来。
男子兀自又摔了一地东西,手突然指着在一室凌乱里岿然不动的江亭幽,沙哑不堪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人的耳膜:“去!立刻去!用你的靥穿愁杀了他!杀了阜远舟!!!”
……
远离了那个昏暗压抑的屋子,江亭幽站在阳光下,眯眼看了看头顶瓦蓝的天空,那纯粹的蓝倒映在他漆黑的眼里时,他原本一向带笑的眉目都仿佛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