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撕扯开,剩下淡淡的柔软,“睡吧,远舟,很快……相信皇兄,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那时候,你就不会再那么无望地等待和守护了。
阜远舟混沌的意识不能弄明白他话中的深意,只是顺着他闭上双眼。
没多久,阜怀尧就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像是个乖巧的孩子。
这应该是杀了他的最好时机,他永远不会对自己深爱的兄长有所防备。
这一瞬,阜怀尧不是没有动过杀机,自己的手还搭在他的颈动脉上,而腰间有一把防身的小刀,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够结束阜远舟的痛苦。
而阜怀尧,就会背负着他的痛他的苦他的绝望继续活下去,开拓万里河山,享受无边寂寞。
不过最后他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画。
相处十几年之久,生性冷漠的他竟是从未那么仔细地看着阜远舟的模样。
这个人在醉梦中都能如此敬他爱他,这本该是世人都梦寐不可求的深情,他却只敢在一个人清醒的时候才敢如此靠近。
远舟,德妃是不是从来不曾教过你:
慧极必伤,而情深……不寿!
……
甄府,听朝小阁,夜风习习,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