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好似的!
阜远舟没说话,伸手招他过来。
苏日暮不甘不愿地走过去。
阜远舟替他整了整歪了的衣领,“做官就要有个做官的样子,新晋进士虽然站得离我皇兄远,不过也别打瞌睡,少张嘴多做事,得罪人多了我也保不住你,今年改了制度,别一个月考察就给我惹了一大堆麻烦,不然我就掐死甄侦。”
“关甄侦什么事?”苏日暮嘴角一抽,白眼一翻。
“他在翰林院,肯定会带你。”阜远舟随意道,注视着这个比过往十几年不知有活力了多少的好友,眼神复杂。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把他从苏家的漩涡里拉出来,真不知道甄侦究竟有怎么样的魔力——也许正是像阜怀尧之于他……
苏日暮的手在他面前摆了摆,“怎么了?”
“没,”阜远舟回神过来,道,“记住我说的话了?”
苏日暮不悦,“记住了,怎么跟交代遗言似的,存心膈应小爷呢?”心里却是想子诤该不会真的听他的意见打算离天仪帝远一点了吧?出京什么的……
“真是该缝了你的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脑袋,阜远舟道,“你该出门了,别第一天就迟到。”
苏日暮“哦”了一声,身后就恰好飘来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