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方弹的生僻曲子很是感兴趣。
影卫依言而去。
琴师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抱着琴颤颤巍巍的样子,听罢影卫的转述,便说请贵人移步雅室细说,免得打扰到其他客人。
影卫见其不似是个危险人物,这才回去禀报阜远舟。
阜远舟也没在意对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架子,起身便去了雅室,也不让影卫跟进来,只是半开着雅室的门,让他们听不到里面的人说话,但是能够观察到里面的情形。
影卫见那琴师和阜远舟说了几句话,又开始弹起了刚才的曲子,不像是杀手刺客之类的,便也没再往前靠。
雅室里。
指尖在琴弦上轻拨,琴师压低声音道:“属下就会这三首曲子,尊主什么有空再教一首吧,不然弹着弹着就该露馅了。”
“三首学了十年,我可没耐心再教,”阜远舟饮了一口茶,没搭理对方耸拉的神色,问:“闻人折月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了,”琴师道,“十五年前鼎州附近,确实有人见过这么一对双眼都是碧色的父子,时间前后没有太大出入。”
阜远舟微微眯眼。
看来,闻人折月说的十之八九不是假话了,不过就是这份凑巧让他觉得有些可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