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弱势的一方,谁都明白支持他并非明智之举。
而阜崇临却处在了一个极尴尬的位置,明明有当皇帝的资格却被人生生压制,这样憋屈而富有野心的人才是宿天门最好的合作对象,那时候的阜崇临一定很是急躁,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了,宿天门完全不需要暴露实力,甚至不需要和他交心,只要抛出一个江亭幽便可,天生眼高过顶的阜崇临也将对方看成了急于冒头的小组织,靥穿愁被他当做了后备之一罢了,所以不屑地将他们引进了朝廷,却不知道他引来的是一只多么可怕的恶兽。
而宿天门就趁机在玉衡建立自己的势力,网罗三教九流之人便是其中一个迹象。
“但是宿天门很快就发现这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阜远舟写下“谋反”二字,“二皇兄的所作所为不仅仅被皇兄算计其中,还把来不及撤开的宿天门人都被卷入其中,内乱起得太快,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启动靥穿愁,所以我想,当时被困在京中的人中定有江亭幽在内。”
二七宫变之时,阜怀尧反其道而行之,阜崇临想要攻城,他便将城送给对方,而自己就出城和连晋的大军汇合,和城内的士兵里应外合内外夹击,而在这期间,阜怀尧一是设计激怒阜崇临杀死不少非太子党派的官员,二是让影卫中司主暗杀的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