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退避三舍的邪功,不过摄魂术是控制,而六韵魔音是迷幻,据说后者早已失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国师身上?阜远舟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其他人则是一脸茫然,只大致知道是什么神神秘秘的武功罢。
申屠谡雪却是不在意阜远舟拆穿自己的把戏,反而愉悦地笑了笑,“乍见神才,不由得就想用不成才的把式领教领教,殿下之力,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尔尔,国师过誉了。”阜远舟如是道,旋即话锋一转,不咸不淡道:“但这里还有旁人在,国师此举,未免有欠考虑了。”
被六韵魔音的幻境困住而又没人叫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申屠谡雪闻言,嘴角一勾,倒是从善如流,“受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这个申屠谡雪实在是个危险人物,一见面就来了个下马威,也不知是他生性如此还是池尤皇帝完颜遂简的授意,这会儿他话是这么说,可谁又知道他会遵守几分?
阜远舟正想着不知能不能把他留在城外,却见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他身旁,顿时流露出玩味的神情。
阜远舟微微一怔,他身边的就是连晋他们几个玉衡官员,而申屠谡雪看的人是……
他一侧头,便看到了旁边绿眸忧郁的闻人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