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糟心得很,不是么?”
“哦?”阜怀尧听出了一些端倪,但是不敢确认,只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其实说来也不过如此罢了,情这种东西,都是只有真正想去要的人才会知道它的妙处的。”
“那么陛下你懂么?”宿天门门主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趣,原本他以为这个男子完全不到情根深种不可自拔的地步,如今看来,说起这种人上人都不会十分在意的东西,他说起来似乎倒有那么几分头头是道很有心得的感觉。
阜远舟太过痴情,阜怀尧太过淡漠,他一直以为后者利用的成分永远大于感情。
毕竟,感情是绞杀上位者最快的一把刀。
阜怀尧看着站在榕树边眼神复杂的黑玉面具男子,不用回头似乎都能知道站在自己后方的人露出的是怎么样讥诮的表情,淡淡道:“有的时候,于你有情的人,才是你最好使的工具。”
碧犀一愣,下意识地去看阜怀尧身后的男子,但是对方眼神冷漠,没有一丝余光分到他这里。
从来都是这样的,宿天门的门人都觉得他是门主身边最受宠的红人,门主的床也只有他一个人爬的上去……
可是门主眼里,从来装不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