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座哪里说错了?”宿天门门主嗤笑一声,“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陛下容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是?”
阜怀尧默然片刻,也有种意外于自己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
其实他真的没办法否认,如果不是他,阜远舟的身份就不能这么高调地暴露。
不……其实阜怀尧在这上面还是很有自信,如果阜远舟敢狠下心来用他做诱饵,局面定能比现在要好上太多,可惜……关心则乱!
但是事到如今,再来说这些,其实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有的时候,本座真的很奇怪,”宿天门门主道,“这情之一字,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这样一个不带感情的魔鬼一样的人物说这样的话题,委实有些惊悚,阜怀尧也忍不住蒽了一下,才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那么陛下觉得,你心里是暖的还是冷的?”宿天门门主不知缘之为何,追问道。
阜怀尧回想起阜远舟音容笑貌,心里微微泛软,但是却没正面回答,“此间种种,朕也没有定断之处。”
“哦?”宿天门门主似乎也不指望能在一个心思千兜百转的帝王嘴里得到什么肯定的答案,“本座倒是从来都想不明白了,这世间种种功名利禄耀眼可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