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人既然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意味着当时找他的意思是要他加入宿天门?
联想到这个可能性,苏日暮瞬间惊悚了。
碧犀已经趁机退回到侧边,笑看着眼前的一幕,丝毫没有自己刚刚逃脱一场生死的惊惧感。
阜远舟却也是认识这个人的,不过他认识的方向和苏日暮不一样,瞥了一眼苏日暮之后才重新看向那个中年汉子,颔首浅笑道:“刘全,没想到你还没死。”
被他称作是刘全的中年男子眼神阴郁了一分,“的确很久不见了,宁王殿下。”
被阜远舟这么一提,阜怀尧立刻也想到了这个人是谁了,“二弟身边有个第一高手名唤刘全,那个人就是你?”
他是一直知道有这么个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倒是这些年帝位之争的时候宁王党和肃王党明里暗里交锋无数,见过两方得力大将的机会倒是不少,而且刘全是罪臣之后,父辈因谋反而落得株连终身为奴的下场,被阜崇临重用之后虽是忠心耿耿,但是因为是戴罪之身所以从来不入皇宫的,常年待在宫里的阜怀尧没有见过他也不奇怪。
刘全的目光缓缓移到了他身上,然后伸手摘下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不过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年轻男人的脸,英俊的轮廓上带着藏不住的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