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空隙,他翻身跳上其中一条蛇身,几个纵跃找到大致七寸之处,五指成刀,狠狠插了下去!
鳞片碎裂声清晰响起。
被他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的众人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此时一看,几乎都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蛇皮的坚硬程度恐怕比岩石还夸张,打了半天噼里啪啦火花都快迸出来了,也没有打出什么大的伤痕,他这么一徒手下去,竟是生生在蛇身上开出了一个洞!
猩红的蛇血喷溅而出,溅上了那蓝色的衣袍和俊美的颜容,阜远舟眉眼微动,冷酷如同没有温度的冰。
蛇肉太厚,一只手没法弄断它的七寸,因疼痛而狂躁的巨蛇剧烈地翻滚着,阜远舟被它甩开了,只能在空中翻了几个身,缓冲落地。
腥臭的液体沿着他的右手滴滴答答往下流。
苏日暮抽空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表情越发接近阜怀尧那个大冰块了,不过现在可没时间讨论冰块与冰块的温差问题,他跳进了巨蛇翻滚的范围,纵横避跳,想要在阜远舟开了个口子的地方补上一剑。
另一条蛇见伴侣被伤,也狂躁起来,甄侦和江亭幽以及那个宿天门门人公阳晋立刻拖住它。
阜远舟也没停顿,随便一甩手上的血液之后就和苏日暮配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