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也没有完全在利用你。”
“就像你说的,江山永远是你心中最重,”阜远舟自嘲一笑,“你不是不爱我,你只是为了玉衡没有什么不可牺牲的。”
“朕从未怀疑过你不懂朕的所想,”阜怀尧微不可见地笑了,几乎没有人能在光线偏暗的地下广场里看到他唇边小小的弧度,柔和却决然,“既然你明白,你就不该和朕争个分明。”
“可是你要我杀了你……”
“这是你的责任,”阜怀尧的声音很冷静,威仪并重,“不管你是谁,但是你首先是阜家人,是我阜怀尧的弟弟,是玉衡的三王爷。”
“玉衡江山是你的。”
“所以朕的责任是拼掉性命守着它,”阜怀尧握紧了手里冰冷的匕首,目光平视着他,“不管是选第一个还是第二个都有可能纵虎归山,朕的江山不能留一个拿人命玩游戏的疯子。”
闻人折傲笑了,听到这个恶劣的评价,他显得相当快意。
“所以你早就将玉玺和凤牌交给了我。”阜远舟苦笑。
“你会是一个好皇帝。”阜怀尧陈述。
阜远舟一下子红了眼眶,像是曾经那个失去记忆无措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恨你。”
“那就在你恨的时候动手,”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