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还有诸葛小姐,一会儿到了宗门,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万望海涵。”樊宁逸略带担忧的诸葛明月几人说道。都说近乡情切,越靠近天行宗山门,樊宁逸的神情也越显得激动,但又隐隐有些忧虑神色。
“哦?”诸葛明月看着樊宁逸诚惶诚恐的样子有点奇怪,樊宁逸全然没有在岭南京城时的洒脱大气,竟然变得拘束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有人不知好歹得罪了几位,请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樊宁逸讪讪的说道。
“放心吧,我们这次来只是为了救你师父,其他的事不会放在心上。”诸葛明月点了点头。隐约感觉到,这古老宗门只怕不象想象中那么平静,不过这也很正常,凡是这种古老宗门或世家,内部总会有些矛盾竞争,这也算是宗门强大的助力,否则一潭死水,宗门也不会延续至今。
听了诸葛明月的话,樊宁逸这才放下心来。
不久,天行宗的山门就到了,只见高大古老的石坊之上,“天行宗”三个大字龙飞风舞气势恢弘。两名白须飘飘的老者站在石坊下方,背负双手极目远眺。
“二长老,三长老!”樊宁逸跳下马车,对两名老者恭敬行礼道。
“你怎么才回来?其他人早就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就差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