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倒也不生气,偏生那日跟着方宣,他脾气直又是服过兵役的,当下倒没做什么,只是趁夜寻摸上那人将之一顿好打。
虽然没有露了痕迹,但是他前脚刚进门,便见李清和在院子里拿着鞭子等着他。
方宣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都没用上,李清和他从来不问理由,只是给了他十鞭子扔下一句话:“下次没有吾允许,私自行动,吾不会留。”
方宣出了一身汗,不是吓的,而是李清和拿鞭子抽的。
方成给他上药时,只见那血肉模糊,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小爷狠起来,下手这么狠,更没想到李清和的身手会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就有这力气……
方宣倒也不后悔,只是看着李清和有些畏首畏脚,不敢在乱来。
而这一个月李清和也摸清楚了这两人的脾气,方成忠厚老实,方宣重情重义,但是外表老实内里焉坏。
李清和第二日找了明珠,问了他:“为何不赎身?”他给他的订金足有三百两,虽然他是春华馆的头牌,但是价格不会超过一千两,而且他自己应该也有体己的,足够赎身的。
明珠笑了笑道:“因着我答应教琴,掌事的把我的赎身价格上涨到了三千两。”
李清和愣了愣,随即笑了一下不说话,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