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都要飞出去,真是大海里的孤舟,任他作弄,不能自已。
这奇异的滋味是她从没体验过的,她只能颤着声乞着罪魁祸首,“你轻点儿,你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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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声婉转,纵是燕语莺啼,不能相比。
他嘶哑着声音,劝哄道,“忍着点儿,宝贝儿,忍着点儿。”
他半眯着眼,去瞧他们交接的地方,只见雪白中的一抹粉sè,被他侵占得黏曱腻湿曱滑,黑色的床单上滴着一大片的汁液,更是狂性大发,恨不得把只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见她如火双颊,欲滴唇色,低了头,在她的唇里亲允,搅弄。
她实在是受不住,求着这肆虐的男人,“别,别,尚真,饶了我吧。”
她啜泣得太过婉转动听,严尚真不理会,只是发了狠,死命地摆弄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怎么能这么久,这么急。她哽咽着狠狠地掐了他,那刺激太强烈,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出了一身的汗,她被他拖进了这无边无际的欲海里,挣扎不得,逃拖不得。
拍打声越来越响,白晓晨堪堪搂住严尚真的脖子,才没有从床曱上滑落下去,床单已经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