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几分空洞,场前无数人嘴微微张着,表情也很空洞,日光苍白地浮起来,腾着一抹淡黑色的木屑。
苏亚勉力抬起头,盯着太史阑,嘴唇动了动,眼底微微泛了点水汽。
不像觉得委屈,倒像是因为发现她还活着,而由衷欢喜。
太史阑抿唇,不看她,专门慢慢锯木。
“嘎吱嘎吱”
每个人都在下意识地看她锯木,每个人的心,都似随着这不紧不慢的锯木声,一揪,一紧,再揪,再紧,心弦阵乱,万军逼前,山雨欲来,其风满楼。
忽然便觉得恐怖。
因未知而恐怖。
“住手!”金正忽然跳了起来,不知何时,他额头大汗滚滚,日光下油亮刺眼,“住手!官家重地,示众重犯,你竟敢公然毁坏囚笼,你这是在劫狱,劫狱!”
刺耳的叫声里,太史阑继续锯了一锯子,头也不抬地道:“你才知道?”
金正被呛得眼白一翻,暴躁地对身后一挥手,“拿下她!”
他话音刚落,太史阑抬手便把锯子砸了过来。
金正敏捷地一让,他身后一个高大衙差,看样子有几分武功,立即抢上前来,花俏地舞了个刀花,掷刀出手,啪地一声,将锯子半空击断。
锯条弹射,太史阑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