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开了点?”
“我这不是想让你多看一点?”容楚声音忽然更加低沉暗哑,“怎么样?”太史阑伸手,替他把衣襟拉回去,诚恳地道,“不错,我本来还以为应该黑黑的。”
“啊?”
“你女人那么多,嗯,早该熟了的。怎么还会是草莓色?”太史阑若有所思。
尊贵的国公愣了足足半刻钟,才想明白太史姑娘指的是什么,等他想明白的时候,手一酸,砰一声,太史阑砸他胸膛上了。
“你这……你这臭女人……”容楚不知道在气还是在笑,不住咳嗽。
“我给你看了……”容楚忽然又笑了,“你要不要也给我看看?放心,我绝不怀疑你颜色。”
“我又没请你给我看,你自己要宽衣解带。”
“你不是最喜欢公平?”
“男女之间有什么公平?”
“不如把男女之间换成男女之事吧……”
“……容楚,但凡你说得高兴的事儿我都不高兴。”
“那就不说……行动……”容楚忽然翻了个身,将太史阑压在身下。
“我有没有很多女人,”他眯着眼睛,也弹了弹她的脸颊,“你介不介意今天验证一下?”
“处男无法验证。”太史阑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