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办公室走,司空昱那么骄傲的人,吃了闭门羹,肯定扭头就走的。
她走不出几步,墙头上“呼”一声,青莲色衣袍角,又在她眼角飘啊飘。
“官衙重地,外人免进。”苏亚拦住那个阴魂不散的美人。
“又一个可怕的南齐女人。”不用看司空昱的脸,就可以想象出他皱紧的眉头,眼神里充满不解和蔑视,“你们不懂好好说话吗?温软,和气,娇怯,语气尾音要拖长……”
“看见那边那道墙没有?”太史阑手一指。
司空昱瞧了瞧,“怎么?”
“出墙,往南,走三里。”太史阑道,“昭阳花街,充满温软、和气、娇怯,语气尾音足可以拖长到东堂的南齐美女。”
随即她一招手,“雷元于定苏亚!”
跟了她几天的新护卫们,已经逐渐了解这位新主子的脾气,二话不说奔上来,一个按手一个按腿一个推背,一二三,起!
司空昱又腾云驾雾出去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花街美人踩……”景泰蓝眉开眼笑地唱。
“呼”一声,他又回来了。
青莲色衣袍在太史阑头顶上飞啊飞,久久不降落。
太史阑也不再试图扔人了,她最大的本领是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