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但以前我们守在自己地盘里,就当不知道。这几天我才知道,原来自己不能站起来,多么可怕屈辱。”
“命是很重要的。”沈梅花呵呵笑,在众人眼刀杀过来之前,赶紧道,“不过我还是相信太史阑能保住我们的命的。”
“好了。”太史阑转头,盯住了总院,“你可以走了。”
她什么都不用再说,满堂蔑视的目光足以杀死所有有私心的人。
总院脸色已经难以形容,狠狠跺一跺脚,转身而去。
他走得太急,险些把院正撞一个踉跄,院正伸手要扶,手却在半空停住。
眼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众人心里滋味复杂。
二五营年年倒数,和这位私心甚重的总院不能说没有关系,只是他积威多年,高高在上,众人崇敬惯了,今日齐心将他逼走,都觉得痛快又落幕。
今日之后,二五营没有领导人了。
不,有。
众人目光转向太史阑,这是他们的新的精神领袖,是他们看得见的光。
太史阑此刻才不管什么光不光,她眼底都是浮沉的乱光,每个人都是两个影子三个影子,乱得她发晕。
但她不想在饭堂露出醉态。酒量浅,是个弱点,她不希望她的任何弱点为人所知,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