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想啊,这京城里从我太子大表兄算起,亲王,郡王,世子,驸马,再到下头勋贵公子,但凡有名有姓的,我哪个不熟悉哪个不认识,打猎也好,打架也好,哪次不是我夺得头筹,第一得多了也觉得有些无趣。与其再争这个第一,倒不如跟仕子们聊聊天,先得个才子的名声,年后我就要到衙门当差,岂不是更有用处。”叶景祀笑着说。
叶老太爷听得更高兴,笑着道:“也是人家杜探花肯带着你,你该好好谢谢他。”
官场上名声很重要,尤其是仕子之间,叶景祀走的是捐官之路,没有经过科举。有些清流文官对这种武勋比较看不上,像叶景祀这种混完武勋混仕林,不管是做秀也好,还是真材实学也好,名声有了,威望有了,这就足够使了。
叶景祀笑着道:“这是当然,杜大哥年纪轻轻就中了探花,哪个敢不服他。”
清流圈子从某方面来说比武勋更严格,因为有科举排名赛,也就是进士名次,不但决定了仕子们将来前途,更决定圈中地位。会几诗歪诗不算本事,考上状元才是真能耐。
杜俊就属于有才有貌有地位,无数人嫉妒他羡慕他,就是有人不服气,也就是背后酸几句,也没人敢说到眼前,不服气的就先去考个探花,不然就把不服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