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顿了一下,笑了,嘴角提起来,眼睛里都是笑纹。按着一般的人来说,听到这种话,早就吓尿了吧,这是当成性奴软禁,关到他发疯,一辈子暗无天日。
可他呢,特别认真地问着,一副只想探究他是不是神经病的样子。
“哪国脑残你看多了,在日本留的学吧,也只有那种变态国家能教育处你这个大神经病,我跟你说啊,你要是用链子锁住我呢,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进门的时候,我会用这个链子勒死。关我三年?一辈子?三天你都别做梦,防弹玻璃又怎么样?我逃不出去我还不能死吗?休想我会屈服在你的变态心理下,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可你十八年之后老了,到时候,我会亲手掐死你。好吧,就算是没下辈子,你觉得彪哥会允许我失踪?我会心甘情愿让你关着?听话啊,吃点药,别做梦了,大白天的你干点什么不好。”
白桦抓住床头,一用力,往上一缩,靠坐在床头了。
“就这领带,我歪歪头就能解开,解开打晕你太简单。我真觉得你爹妈挺可恶的,好不央央的怎么有你这个神经病啊。”
“白桦,你真奇怪。”
完全没有按着他的套路来,越挫越勇,嚣张更甚从前。
“不是,我问你,你到底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