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赚了一台车。”
佟然也在笑,笑意却并没有爬上眼睛:“铁子,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是吧?”
尚铁点了点头:“当然……,佟哥你这话……”
“既然当我是你的哥,那么你就要记住耿佳慧也是你一辈子的大嫂,无论我跟她将来怎么样,她都是你的嫂子!”
说完,佟然用力握了尚铁一下肩膀,然后长腿一跨下了车。
尚铁回头往后望去,远远地能看见透明玻璃墙的休息室里,灯火通明。那个女人已经躺椅上起来了,披着浅格儿的毛毯,朝着自己望了过来……
那天从球场回来,耿佳慧就发现佟然阴沉着脸,男人私底下的坏脾气倒是丝毫未变,同以前一样,在外面装得再云淡风轻,只剩下俩个人时就毫不掩饰,东西重拿重放,摔摔打打的。
若是多年前,她自己早就走过去,偎在男人身边,伸手替他按摩僵硬的肩膀,抚平眉间的皱纹,再柔声细语地问他发生了什么。
不过,现在她再也没有这个义务去做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在摔得山响的“炮仗声”中,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地洗了澡,然后裹着大浴巾坐在梳妆台前自顾自地吹干头发。
佟然早就脱掉了衣服,只是身着内裤,吊着烟,吊儿郎当地半靠在床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