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了一场好戏。”沈世轩大略了说了一下,关氏一听,脸上露出一抹同情,“这段日子闹的沸沸扬扬的可不就是那程家和楚家的事,那楚家小姐也是个可怜的姑娘,爹娘走的早,这婚事还这般糟心。”
要说这年初程家和楚家的那点事,这是闹的人尽皆知,否则程家也不会最后妥协了,再怎么闹下去,真的就不用开铺子做生意了,全金陵都等着看笑话,同为人母的关氏听说了这些事,对楚亦瑶的遭遇是十分同情。
“闹成这样那姑娘还能保持这样的心,实属难得啊。”关氏拍了拍儿子的手,拉着他走进了酒楼内。
也才走进那大堂,关氏口中沈世轩的大伯母严氏细眉一挑,酸道,“我说世轩。你这出门的早,怎么到的比我们都晚,再晚一点就在老爷子后头了。”
关氏捏了捏儿子的手,走上前挽住严氏的手臂,笑着说起了刚刚沈世轩遇到的,那严氏哼了一声,“要我说那丫头才笨,这么拱手让人了,还说什么好听的话。”
沈世轩打完招呼就直接去一旁了,严氏的声音太过于尖锐,和上辈子一样尖酸刻薄,盛气凌人。
“二哥,我刚刚也看到了首饰铺的那一幕,不过马车跑的快,没听全。”沈听兰走了过来柔柔的说道,她是沈家长房的庶长女,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