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几个警员就已经发现他了,立刻涌了上去,把萧雨严密看护起来。
“还有你,你个胖子。你也是密切接触者。”萧雨笑着对那个胖胖的警官说道。
“还有他。”萧雨指着钟青峰说道。
这俩家伙,不干正事儿,却处处和自己过不去,不栽赃他们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的没良心。
“钟老,你不能相信他。这小子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胖警官说道。“您的弟子可以为我作证。”
“真没有。”钟青峰也说道。“他这是栽赃陷害,故意栽赃陷害!”
一个医生站出来作证说道:“我也可以给钟老的弟子,和这位警官先生作证。刚刚发现了一例突然发生的病例,我们都警告他不要接触不要接触,没想到他非但不听我们的善意的劝告,还带着他的几个朋友去照顾那个患者。尤其是他。”医生指了指萧雨,说道:“他还擅自给患者进行非法治疗,我们屡经劝阻,他就是不听,拿着一根破针,在患者身上乱扎一气,这患者病情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变化,也全跟这个小子有关。我们本来正在商议治疗方案,全都被这个小子打乱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反正钟青峰和警官们都把责任推到萧雨的身上了,也就不在乎多另外一条责任,所谓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