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莫尔德。
老哈兰德站在二楼的楼道口,轻轻敲着房门。
“埃尔林,”
“睡了没有?”
没有动静。
老哈兰德咳嗽了两声后,又继续敲门道:
“埃尔林?如果你现在不开门,你将会错过去阿森纳的机会。”
“埃尔林?”
几秒钟后,房门瞬间被拉开了,小哈兰德探出了长长的脖子和脑袋:
“老爹,”
“你说什么?”
“阿森纳?”
“该不会是南美洲的阿森纳吧?”小哈兰德的脸上既兴奋,又充满了疑惑,他怕父亲说的是南美洲的阿森纳。
南美洲确实也有个阿森纳。
“不,不是南美洲,也不是北美洲的阿森纳,是英格兰队的阿森纳。”老哈兰德乐呵呵笑道,“今天上午,俱乐部已经接受了阿森纳俱乐部的报价,他们随后通知了我,现在轮到我来告诉你。”
“埃尔林,你在听吗?”老哈兰德抬起右手在儿子面前晃了又晃。
“啊,老爹。”
“我在听,然后呢,你答应没?”
“你答应了是吗?”
小哈兰德害怕他老爹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