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顺带捎上了最近心情格外不佳的顾怡。
陆远是知道顾怡的性格的,照他说,就是性格和软好骗得要命,他很早前就不喜欢费春霖,但是顾叔叔顾阿姨还在的时候,一是轮不到他说话,二是那时费春霖瞧着确实是想和顾怡好好过日子,他就也默认了这家伙总是在家里来来去去。
从顾叔叔顾阿姨去世之后,陆远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已经很久没有再“麻烦”这位以前一口一个“阿远”叫得亲热的“姐夫”了。
所以顾怡断断续续地提起和费春霖分手的事,陆远心里默默想着,分得好!嘴里却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怡根本没法告诉一向懂事的弟弟他们是因为什么分手,只是坚定的说:“就当我以前是瞎了眼!”
陆远就微微笑了起来,目光柔和。
其实他知道,顾怡哪怕性格软,固执起来却是谁都劝不了的,就好像当初,她爱上了珠宝设计,硬是顶着顾叔叔的怒火以高分考入了本省地质大学的珠宝学院。
钟瑜白却忽然说:“听说你是学珠宝设计的?”
顾怡怔了一下才回答,“对。”
钟瑜白沉吟了一会儿才又转向陆远,“你知道的,我在上海有家银楼。”
陆远点点头,他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