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你大半夜把我俩叫起来好玩是不?
我没想多理何雪,寻思打个招呼走人。这时候有个意外的人出现了。
那个丑汉,穿着一身黑袍子,从楼道处走了出来。他是怕自己长得丑把大家吓到,故意找这么个袍子把脸也遮上了。但这么一弄,反倒让他显得神秘诡异。
何雪怕见到丑汉,一闪身钻到病房里,我和杜兴没动地方,一同冷冷观察着他。
死者是个农村老头,在场的亲属不多,这就用到了他,我发现叫他抬尸人有点不恰当,说他背尸更为准确一些。
死者被白被单裹好了,丑汉顺手一拉再一抗就把尸体弄到背上。按理说这时候家属都要跟着才行,但那几个家属围着秦医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都没有这举动。
我觉得有点怪,还跟杜兴互相看了看。
丑汉一点点来到我们身边,正当我以为他会擦肩而过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对我们笑了笑。
我品不出他这笑是不是正常的笑法,反正被他脸上伤疤一弄,跟狞笑没什么区别。
杜兴来了火气,哼一声又想骂丑汉。但我及时拽了他一把。
这丑汉正工作呢,尤其他背的还是死者,要是让死者落地了,谁知道会有什么说道没有。
杜兴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