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短暂而清脆的笛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这里是郊区,周围全是荒草与小树,我真没留意笛声具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我和杜兴听了都没什么,但刘千手反应很大。
他哼了一声捂住耳朵,显得特别烦躁。
我纳闷,不知道刘头儿怎么有这种反应。我还和杜兴凑过去问他咋了?
刘千手摇摇头,说没什么,可我总觉得他这句话口是心非。
我们也都是刑警,虽然调到外地,但对警车上的设备还是很熟悉的。杜兴当司机,我们开打无线电问了地址,就往那富太太家里赶。
我看了地图,她俩家离得不太远,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到了。
这别墅的建筑风格跟陈小魁家的差不多,我合计这两个富太太的关系不一般,家里当初盖别墅时,找的该是一伙人。
可我们仨最终没能进去,这富太太家的大门紧闭,我们叫了半天门竟叫出来一个道姑,三言两语兼训斥的把我们给打发了。
按道姑的话说,富太太不需要警察的帮忙,这也只是一次邪仙儿附体事件,有她在,作法驱魔就好了。
我们算挨了冷板凳,更不知道道姑这番话是不是那富太太教的。
我和杜兴都望着刘千手,征求他的意见,接下来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