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的。笔贩子之前能忍,但自打拜了师有了靠山之后,他爆发了,让师父出头把那对不地道的母子给杀了。
我有种要叹气的冲动,虽说这对母子罪不致死,但他们也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这女人本该找一个幸福的家庭,却被这种无情的婚姻束缚住了,尤其她胳膊上的刀疤,一定是她自己割的,可见她平时有多么痛苦。
我又问了张峒跟陈小魁之间的事,这我有预感,张峒千里迢迢赶来,尤其还是这么个怪异的杀手,绝不是陈小魁花俩钱就能买来的。
刘千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脸说,“张峒的左脸有三颗痣,锤王的左脸也有三颗痣,而第一次接触陈小魁时,我发现脸部应该做过美容,尤其左脸,换句话说,她嘴脸以前一定也有三颗痣,只是被做掉了而已。”
我听得不明白,其实三颗痣的问题,我之前就考虑过,但没想出个前因后果。
杜兴本来旁听着,这时笑了,提醒我说,“那痣不是天生带的,而是后天弄出来的。有个词叫割皮纹身,你听过吧?”
我气的真想拍拍脑门,心说这纹身我当然听过,只是荒诞怪异,平时没几个人这么做,我也就没往那想,这么一说,那陈小魁也好,张峒、问天也罢,都该来自于同一个梅山村落,而那个村落里,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