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以为是第四人的呢。但拿起来一看,是刘头儿的来电。
这电话不是啥好事,他告诉我,刚接到报案,有一个住宅发生命案,死者被钩了舌头。
我听完恨得牙痒痒,心说这尼玛真是祸不单行,在这风口浪尖上,凶手又开始作案了。
我一调头,加快车速往现场赶。这次我来的不算晚,赶到时刘千手还没来呢,但杜兴来了,正在楼下跟居民问话。
我停好车凑到他身边,问现场什么样儿。杜兴沉得脸并没多解释,反倒一招手,带我迅速往楼上跑。
这命案发生在四楼,有一点出乎我意料,死者是个老太太。
她就蜷着身子躺在客厅里,嘴巴那血糊糊的,别说舌头没了,连嘴唇都少了一大块,露出一小片黄牙来。
她身上也挺凌乱,但不是被强奸的感觉,她应该跟凶手搏斗过,导致衣衫不整。
这次来的法医不是小莺,而是新来警局的一个小伙,我都不知道他姓啥,但他挺积极,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照着,旁边还有痕迹专家在寻找鞋印这类的线索。
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反正按现场这些迹象来看,钩舌罗刹没针对性人群,是老爷们也杀,老太太也杀,难不成又是个纵欲型杀手么?
我一想到纵欲这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