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不过我总觉得刘千手解释这个是话里有话,他用囊虫卵举例,却来说枪煞的事。
我还想细问,不过刘千手说累了,要回自己办公室休息,我们就这样结束了这次谈话。
这一天我都独自坐在办公室度过的,我还把手机拿出来。这手机里存着那些军人合影的照片,我又把它传到电脑上,放大了看。
既然杜兴管侯国雄叫政委,那这照片里一定有侯国雄的影子。可惜的是,我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他在哪?
到了傍晚时分,警局接到报警电话,说有人在红罗村后山上发现一具男尸还有一个女孩。男尸挂在树上死去,女孩躲在树旁发呆。而且报案人没敢离进看,说那男尸隔远看着跟僵尸似的,尤其脸上异常狰狞。
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这男尸就是枪煞,这女孩就是七七。没想到侯国雄的话很准,枪煞在死前确实没在害人,但他自身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呢?为何会挂在树上呢?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不是最紧张的那个人。刘千手听完后显得特别急躁,招呼我和杜兴,还带着法医和相关技术人员迅速往楼下走,开着两辆警车往红罗村赶。
杜兴本来不用去的。这次不是抓贼,只是去瞧枪煞的尸体,他有腿伤不便,蛮可以留在警局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