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点失控,就跟大油说要镇定。
杜兴没回我话,但也听了我的意见,他闭着眼睛静了几秒钟,又走到时宗洁面前说,“我叫杜兴,黑山人,以前在部队当校枪员,往下我就不说了,你能有印象么?”
我留意时宗洁的变化,当杜兴报上名号时,他明显激灵一下,那通红的脸都有些发白了,不过等杜兴说完,他却拿出一副迷糊样,回答说,“我哪认识你啊?你在哪当兵跟我有啥关系?”
接着他又指着门口,拿出手机说,“这是我家,你们私闯进来什么意思?走不走?再不走我叫人了?”
我和杜兴都没动地方,我特意提一嘴,让他先别打电话,我们确实有事找他。
可我发现了,我这么好说好商量的,他真不听,尤其看我脾气好,他还耍横了。正巧我们挨着一张桌子,他对着桌子猛地拍了一下,跟我说,“干什么干什么?啊?入室抢劫么?我叫警察啦。”
他说完还摁了110,但还没等他拨出去了,杜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他电话抢过来,又顺手一撇,对着时宗洁的脸颊打了一个大嘴巴。
真够响的,我听得耳朵只痒。但时宗洁脸肥,抗打,这一下倒没把他怎么样。
只是他害怕了,尤其看杜兴眼中露出杀气了,他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