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谎的本领绝对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水平,脸不红气不喘,只不过现在被大叔的诡异举动吓的有点慌神。
“小邪儿,你真是个爱说谎的小孩子。”轻佻的挑起凤赖邪的下巴,凤赖轻而易举的戳穿她的谎言,温柔的语气中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凤赖邪已经汗流浃背,吓的不知所措。
拜托,她只不过是个年仅十五,有点自视甚高的小p孩,他干嘛和她计较,他就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她真的快要昏倒了。
“大叔……大叔……”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凑近自己,凤赖邪却苦于自己的下巴和腰背他掌握而不得动弹。
她可不可以上脚?!她用踹的可不可以?!呜呜……
“你想踢我?”凤赖笑的好邪恶,眯着眼睛看着表情怪异的小养女。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踢我最最尊敬和爱戴的大叔大人呢!”一边无辜的拍着马屁,一边悄悄的把伸出去一半的腿收回去,凤赖邪欲哭无泪,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敏锐,一点机会都不给她,踹一脚又不会死,最多半身不遂,或者“下半身”幸福堪忧,她会控制力度的。
凤赖不置可否,只是将视线,移到了凤赖邪耳垂的伤口处,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小邪儿,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