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账的,可是,自那晚之后,她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凤歌摇摇头。
“我要去找父王。”凤栖赫然站起身,既然所有的可能他都已经找遍了,唯有父王这些天来甚少出现,他心中本来就对父王对小邪的态度极为担心,在小邪失踪之后,他更是没有见过父王几次,每每心中升起怀疑之后,父王便已经离开,使得他完全没有机会开口。
“你疯了!”凤歌眉头一皱,一把将冲动的凤栖拉下。
“你想去问父王什么?问他是不是他带走了凤赖邪?”
“我……”凤栖愣愣的看着第一次展现严厉的凤歌,他的眼中满是肃然的光。他说的没有错,自己确实是想当面问问父王,事情是否与他有关。
“凤栖,别忘了,他是血主,是我们的父亲。”凤歌出口的话语有些严厉,语气之中不难听出一丝告诫的味道。
凤栖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什么。
长久以来,他都是父王最听话的孩子,从来不曾忤逆过父王的任何一个决定,难道如今,他当真要因为凤赖邪去质问他一直以来惟命是从的父亲?
凤栖沉思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难道就此……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担心那个小丫头,但是我不想因为她,使得你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