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通过刚才那段谈话,他发现他还真是蛮有智慧的,他不就一直跟韩致恒伏低做小嘛,看看咱这效果,杠杠滴!
开解女人的同时,李勉自己也把自己治愈了。
韩致恒不理他,韩致恒有责任,不过他自己肯定也有责任。
嗯……把菜做好,态度放端正,一定没问题的,韩致恒不会一直跟他计较的,大概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没发现的小误会而已。
周二,李勉在家学做菜学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沈孝千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带两套软和的睡衣去市五医院。
李勉急急忙忙的去了医院,找到沈孝千的病房,见那个人正一脑袋绷带的躺在床上。
“孝千,你怎么了?!”怎么脑袋包的跟个阿拉伯人似的。
“别提了,倒霉。我有点急事,开车快了点,没想到前边突然有个车并线过来,我一着急打转向,就撞路牙石上了,气囊还没弹开,脑袋撞个口子,血流的哗哗的——”
“打住,别说了。”李勉光听都疼了,马上制止沈孝千继续说下去。心想这套路怎么这么熟悉呢?
听见开门声,李勉一回头,就看见已经被他忘到只剩渣的郑飞了,端个饭盒。
“他怎么来了?”李勉问。
“他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