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跟着他混的,算是老班底了,可惜现在请他们喝顿好酒都囊中羞涩,难怪他除了骂娘什么也不会说了。
小酒吧虚掩的推拉门被人一把推开,四毛坨搀着腿上被钉了个对穿的钩子走了进来,这两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肩膀上背着两个旅行袋的年轻人。
张德利见到这年轻人脸色立刻变了,那模样就像是见了鬼似的,不对,那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徐青背着旅行袋径直走到了张德利跟前,偏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低声说道:“东北佬,你现在越混越抖了是吧?”
张德利心头一阵发慌,忙陪着笑脸儿说道:“徐少,好久不见了,您就别寒蝉我了行么,来,您快请坐!”人倒霉喝水都塞牙,那两犊子怎么就把这位煞星给惹来了?
徐青把肩膀上的旅行袋取下来随意放在了沙发上,自己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张德利对面,伸手从腰间拔出龙渊剑,随手拍在茶几面上,发出啪一声闷响,剑尖正指着张德利胸口。
“明人不说暗话,谁指使你叫人去梓山村的?”徐青很光棍的伸指一弹剑柄,剑尖又向前推进了几分,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张德利,这货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张德利已经明白了,这位爷来就是为兴师问罪的,他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