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一点都未将何家放在眼中。”
旁边的江嬷嬷也不知如何劝太皇太后,如今就连皇后都明确地站在皇上那边,还带着满宫的妃嫔在恩济佛堂祈福,这显然是在逼迫太皇太后退步。
江嬷嬷伺候太皇太后有四十年之久,主仆情分那自是不用说,便是皇上见着他都得恭敬地叫声嬷嬷。可是如今瞧着这祖孙两人这般明着暗着斗法,心中也不是滋味。
她也曾经劝过太皇太后应该以皇上为重,不要为了何家寒了皇上的心。可是这次是关系到何三爷身家性命的事情,便是太皇太后私底下也骂过他丢尽何家的脸,可皇上要真的杀他时,太皇太后定是要全力救他的。
“主子,您这么一病连带这恪王爷都担忧不已,就连承勋少爷这几日都日日过来请安,奴婢瞧着今天少爷走的时候,连眼睛都是红的呢,”江嬷嬷眼皮微抬,边说话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太皇太后的神情。
不过在听到一向宠爱的小孙子时,太皇太后脸上倒是露出一丝笑容,只听她满意道:“承勋素来是个孝顺的,不愧哀家疼爱了他一番。可是说到承勋,哀家这心里又不是滋味,承勋那可是皇帝的亲堂弟,不象承祺那般还隔着一层,可你瞧瞧他对承祺比对承勋还好。”
“永儿是哀家的亲儿是太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