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婕妤受惊吓而惩罚一个正二品妃的事情。
原先还在慢条斯理地喝茶的和妃,倒是不紧不慢地放在茶杯,端的一副典雅高贵的模样。她和媛妃不同,媛妃性子直爽泼辣就象那带刺的玫瑰,而她就是圣洁高雅高高在上的白、莲、花。
用清河的话形容就是,媛妃是必要的时候装一下白莲花,而她就是时时刻刻都是一朵白莲花。
清河翻着手背看着手指上的指甲时,慢慢想着,这皇上果真是个好职业,这么多种类的美人任他挑选。
其实她根本不用刻意提醒自个,就是每日瞧见这些个女人,她对皇帝那种可远观不可靠近的心思就越发肯定。
就算他救了自个又能如何呢,她后来想着,若是当时是和妃或者媛妃在的话,他也会那般奋不顾身地救她们的吧,因为她们也都是他的女人。
想想真是无趣,所以清河最后索性抛开脑子里的这些杂念,专心致志地看起戏来。
和妃淡淡然说道:“都说空口无凭,既然这是媛妃妹妹和林婕妤两人的事情。那也应该等着林婕妤醒来之后,再细细问过,也能让皇后娘娘秉公处理不是?”
就在此时,太医从里头出来,身后还跟着林婕妤身边的精奇嬷嬷。
太医先是朝皇后恭敬行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