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妃娘娘,顾婕妤究竟做了何事,这么大冷天的,你居然让她跪在地上?”
听到这话,清河险些笑出声来。虽然瞧着永安郡主一副天真无邪毫无心机的模样,可是她这一开口,就给媛妃安了个不体恤妃嫔的罪名。
可媛妃脸上倒是不见恼意,声音柔似水:“顾婕妤对本宫无礼,言语间多次顶撞,所以本宫只得罚她在此处思过。”
永安郡主打小就在王府里头长大,又时常出入宫廷,对这些事情都是耳濡目染的。不过就是借故整人罢了,说到整人她可是祖宗级别的。
所以永安倒也不客气地说:“若顾婕妤对媛妃娘娘您真的无理,就该告知皇后娘娘处置了她,你这般私下地惩罚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
后头的贵女们不是国公府就是侯府的嫡女,都是在内宅长大的,虽然对宫里头不太了解,可是这些女人间的纠纷,她多少也是知道的。
所以各个皆是垂首站在后头,只管听着永安郡主问话,左右她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媛妃听到这算是明白,这小丫头是要给顾氏强出头。媛妃在宫中浸淫多年,对付这么一个小丫头不过是翻手的事情。所以就算永安郡主在宫中赫赫有名,她也是未放在心上。
她不紧不慢道:“郡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