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浪货!你笑啥哩笑?笑我黑是不是?笑我长得没你好看是不是?”这女人伸手就是一把。艾娥又白又嫩的脸蛋儿上,立刻就沁出几粒红玛瑙珠子。她就从蒲团上站起来了。豹子女人本来还想再抓一把,可是艾娥站起来比她高一头,她有点怵,后悔没把金台家约上来做个帮手。她后退了两步。可是艾娥站起来并没有还手,她捂着腮,仍然望着豹子女人笑,只是眉头绾的重一些,嘴角咧的长一些,把娇羞换成了惊讶。
豹子女人的行动被金山的尿泡脸女人看在眼里。这女人却不往前凑,赶紧躲到了墙角起。等豹子女人泄了愤退回来,她就迎出来说:“嗨!”
豹子女人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是她就站住了。
“鳖孙!你打人家干啥?”
豹子女人说:“我打她犯贱!指望她脸蛋儿长得好,光勾引男人。我非把她脸上抓一脸疤瘌不中!”又把嘴趴到金山女人耳上说:“豹子夜里一爬到我身上,就艾娥艾娥地喊她的名字,你说气死人不气死人?”
金山女人就瞪大了眼睛:“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