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公一赏读完毕,杨尚书立刻又道,“皇上拟定诏书,通常有指定的黄绢,但这张白纸“为免太过随便?”
是啊!”
不错!”
一部分朝臣马上出声附和。
宁菱脸上保持微笑,凝视他们,不慌不急地道,“不错,拟定诏书通常是用黄绢,但这是皇上在宫中的情况下!若然皇上身在宫外,又何来黄绢?拥护宁菱的那部分朝臣,开始频频点头,赞同宁菱的说话。
监国一事,实在重要,臣等始终认为单凭一张白纸甚是不妥!要得到一张如此普通的曹纸,是太容易不过了!”杨尚书继续振振有词。
不错,赏纸对每个人来说,确实易得,但皇上的亲笔手偷,并非每个人都能办得到吧?又或者,杨尚书能够做到?”宁菱目光如炬,直逼杨尚书杨尚书立刻低垂下头,呃“微臣不敢!”
这时,宁菱从龙椅内起身,走到许公公面前,从他手中取过“诏书”缓缓下了高台,最后在杨尚书面前停下,玉手一扬,“皇上的意思在这里写得请清楚楚,明明白白,还有哪位卿家不信的,大可拿去仔细看看!!”
整个广场顿时又是一片肃静,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低眉顺眼,不敢噤声。
宁菱暗暗松了一口气,就在她以为一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