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贺珩端起曲轻裾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按母妃祖上来说,你也是本王的长辈,怎能由你来拜访我们?”
“王爷岂是我们这等人能比的,”韦秦氏说话的语气客气了不少,她小心翼翼道,“加之霜丫头提及与王爷您幼时的事,臣妇才带着丫头一起来的。”
贺珩端茶杯的手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偏头看向曲轻裾,果见对方的笑意多了几丝凉飕飕的味道,他眉头微皱道,“韦小姐与本王不过幼时见过几面,韦夫人这般说话,只怕有些不妥。”
韦秦氏听出端王对自家闺女没有那个意思,面上的笑意有些难看,半晌才道:“王爷言重了,你们是表兄妹,哪里用得着顾虑那么多?”
贺珩面无表情道:“男大女防,人之常情。”
“银柳,叫人给王爷打热水洗洗手,”曲轻裾起身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该用晚膳了,二位不如留下来用顿便饭?”
韦秦氏看出端王暂时对自家女儿确实不感兴趣,便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心思,她笑着起身道:“就不打扰王爷与王妃了,臣妇先告辞。”
“慢走不送,”贺珩微微点头,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这个样子让韦秦氏心更凉了,也明白这事只怕没戏了。
出了端王府,韦秦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