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奴婢并无此意,求太后娘娘与皇上明鉴。”
韦太后端起茶杯冷眼看着磕头的宫女,也不搭理她磕得额头见了血,偏头对母后皇太后道:“别说这些人,就连咱们姐妹也是进宫好几年才知道此事的,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谋害宫妃还诬陷皇后,实在罪大恶极。”
“可不是,哀家当年入宫做了皇后近一年,才知道天启宫有守卫隐在暗处保护皇上,”母后皇太后似笑非笑的抬起头,视线在江、冯、罗三人身上扫过,“不过当年可没有谁来诬陷哀家,如今年轻人的胆子是越发大起来了。”
江、冯、罗三人哪里还坐得住,三人齐齐走到殿中央跪了下来,此事没有查清前,她们三人都可疑,可是谋害皇后谋害宫妃的大罪可是要累及家人的,她们哪里敢承受这样的后果?
“行了,你们三人也不用跪,”韦太后放下茶杯,“本宫的儿媳,哀家心里十分清楚,她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就算要做,她也不会做得这么蠢。哀家不管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但若是此事自己承认了,哀家必不会追究她的家人,可若是等哀家亲自查出来,就不要怪哀家无情了。”
殿中省的正监与两位少监这会儿是看出来了,两位太后以及皇上都是护着皇后娘娘的,三人共事多年,根本